2023年2月24日 星期五

2023賞櫻

2023賞櫻

2023 年的春天,我從東京出發,沒有急著追趕任何一棵櫻花,只是把時間交給鐵道,交給風景,也交給自己。那是一段超過一個月的旅程,櫻花不是目的,而是一路相逢的理由。

從東京成田落地,JR 直達市區,城市很快便被粉白色覆蓋。靖國神社與千鳥之淵的櫻花沿著水道展開,倒影隨風輕晃;上野恩賜公園裡人聲鼎沸,新宿御苑卻留下一片安靜的春日草地。中目黑的星巴克外,人群仰望櫻花與河岸交錯,目黑川的兩岸一再重複,彷彿提醒我:即使是同一條河,花也不會開成一樣的樣子。隅田公園的櫻花拉長了時間,六義園則把春天收進了庭園的層次裡。井之頭恩賜公園、東京鐵塔、谷根千的老街、八丈島的風、下北澤的隨性、新宿歌舞伎町的夜色,都在櫻花之間交錯成一座立體的東京。日本橋櫻花通下,春天顯得特別正式,也特別短暫。

離開東京,靜岡的空氣變得柔軟。清水港搭上 S-pulse Dream Ferry,在海風中前往土肥,再回到港灣,櫻花不再成群,卻與海色並列。沼津與三島是日常的春,熱海則把櫻花交給島嶼與歷史,初島、熱海城、來宮神社、起雲閣,春天在這裡慢慢走,不趕路。

小田原、箱根湯本、強羅、桃源台、元箱根港,一站一站轉乘,山色與湖光接手了櫻花的主角。在御殿場的 outlet 裡,春天短暫地變得現實;而山中湖與富士五湖,讓櫻花第一次不再需要解釋——只要站在湖畔,看雲與山,花自然就有了位置。

再回到東京,換上 JR 東日本鐵路周遊券,列車把我帶往北方。上越妙高、新潟,週六搭上雪月花觀光列車,高田城的櫻花在城郭邊緣盛放,春日山與春日山城多了一層柔軟的歷史。長野的上田城跡公園、善光寺、城山公園、川中島古戰場,櫻花不喧嘩,像是在替時間留白。松本城的黑色輪廓與櫻花對話,木曾平澤、奈良井宿讓春天走進舊驛站的木色之中。伊那市的高遠城址公園,小布施的街道,再回到上田城跡,櫻花已經不再只是花,而是一路走來的證明。

一個多月的追櫻,其實不是在找最盛大的瞬間,而是在學習慢慢看。櫻花每天都在落,也每天都在開;城市、鄉間、海岸與山城,都用自己的方式接住春天。等到旅程結束,我才明白,真正留下來的不是哪一處花開得最美,而是那段願意把時間交給櫻花的自己。

















面具之後,仍是那一夜的歌聲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

面具之後,仍是那一夜的歌聲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每次來到倫敦(London),無論是獨自旅行,還是帶著學生參加遊學團,只要夜晚尚有一點空隙,我總忍不住走向燈火燦爛的西區(West End)。到了紐約(New York),只要時間允許,我也總想走進劇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