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我從 Madrid 搭上夜車,駛向 Lisboa(里斯本)。
車窗外的黑暗很長,卻不空白,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海風預留位置。清晨抵達時,城市尚未完全甦醒,空氣裡已有 Atlantic 的味道。
站在 Alto da Ajuda 高地,里斯本起伏的屋頂像一片溫柔的浪。陽光落在磁磚牆面上,城市沒有急著表現自己,只是靜靜存在。電車沿著坡道爬行,時間也跟著放慢。
Sintra(辛特拉) 是一場夢。霧氣在 Pena Palace(佩納宮) 周圍流動,色彩變得不真實,彷彿歷史本來就不該被說得太清楚。再往西走,到 Cabo da Roca(羅卡角),站在 Europe’s westernmost point(歐洲最西點),陸地在此停下,風替所有多餘的念頭收尾,只剩海與遼闊。
Coimbra(孔布拉) 安靜而內斂,像一本被翻閱過很多次的書。
而 Porto(波多) 則讓人改變原本的計畫。為了多留兩天,我放棄了原先回 Greece(希臘) 的機票,重新購買,只因這座城市值得。河岸、石牆、陰影與光,都在提醒你不要急著離開。
在波多的早晨,pastéis de nata(葡式蛋塔) 溫熱而真實;
海邊的 seafood 帶著鹹味與耐心,像是這座城市對時間的理解。吃、走、停下來,看河水流動,本身就是行程。
回到 Lisboa,電車再度上坡。一次不經意的擁擠中,掛在胸前的紅色背包被 pickpocket 帶走。沒有驚慌,只有一種冷靜的提醒——在歐洲,風景與警覺常常並肩同行。
旅程最後來到 Faro(法羅)。南方的光線變得寬闊,天空與海都不再逼近,只是靜靜攤開。回望這一路,夜車、重買的機票、甜點、海味、失去與獲得,全都成了同一段旅程的呼吸。
這不是一條直線的旅行。
而是一條願意為風景停下、為城市改變方向的曲線。
Comercio Square
熱羅尼莫斯修道院Jeronimos Monastery
偉大的葡萄牙探險家亨利王子、瓦斯科達伽馬 和麥哲倫乘着直布羅陀海峡的西風起航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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